只见孟祈迅速搭上了傅重华的脉搏,再翻看了他的眼皮,舌头。
这毒,竟是与他前世所中之毒别无二致。
他从未见过这种毒药,亦无解药的方子。
他知道身中此毒会有多痛苦、多难捱,毒发之时,恨不得去自我了断。
谷禄轻蔑地看着孟祈的动作,旋即,一把长剑便抵上了他的脖子。
“既然你能解,那我便擒了你。我会慢慢扒掉你的皮,割断你的筋,直到你肯说出来为止。”
孟祈横握着的剑在不断地刺向谷禄的脖颈,慢慢、慢慢地划出一条血痕。
那一瞬,谷禄眼中不可控地露出惊恐来,那是一个人自心底发出的对死亡的恐惧。
在他们这样的人面前,孟祈拔剑,便意味着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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