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副药得多少钱呢?
除却郎中的诊金之外,一副药各种药材配齐了,约莫着也就是百枚铜板上下,而这百枚铜板,也不过是两三包药,合计能煎上个七八、九次——
实际上,一副药头一遍是洗药,略略煎沸便要倒去,第二遍才是正经熬煮,第三遍药性便已然开始减退,四遍五遍则几与白水无异,便有余味,在药效上却也没什么作用了。
也就是说,一包药,节省着熬煮,能熬煮上三回,三包药,也就是三天。
而尤氏,这一病便是大半年,家里一度弹尽粮绝。
说起自己的病,尤氏也跟着一叹,面色隐约复杂:“……这还得多亏刘婆婆帮着,从县城里请了济世堂的郎中过来替我瞧病,这才发觉不对,说我这是什么肺里下寒的底子,却被当成了内热的肺毒来治,药不对症,这才一直好不了。”
“等这副药吃完,约摸着这身上的热便不会再复起了……只是这病想要根除,到时候还得再把一次脉,给我再开个调理身子的药。”
尤氏没有说的是,那济世堂的郎中还说,照着原先郎中开的方子一直吃下去,等身子败完了,约摸着人也就该跟着不行了。
司微一愣,不由捏紧了尤氏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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