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司微这话一出,徐三脸上竟是闪过些许尴尬:“……怕是不易。”
一时,就连吴崖谙也跟着侧目:“怎么?”
徐三嘶了一声,思忖着这话该如何跟司微解释,转眼再看司微身后跟着的吴崖谙,想起先前司微眼都不眨地从身上掏了几张薄薄的百两银票出来,便也打消了顾忌:
“这事若是放在前些年,北疆还在打仗的时候,倒还好说,有过不下去的便要把家里的闺女给卖了,可那时候没市场。”
“这几年北疆安稳,也不打仗,不征兵了……那些个躲起来的富贵公子们,便也跟着洒脱起来。”
“那些个花街柳巷的地方,把小姑娘的身价银子开到了七八两。”
“咱们这牙行开价最高却也不过是五两银,是以真要有那些个正儿八经的小丫头们,都教送到那些个地方去了。”
“还有些乡下,手里有那么点儿银钱的,也都早早从旁人手里买了人备着,打算留做童养媳,也不会送到咱们这官牙里来。”
“如今咱们萦州,缺人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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