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恤眼角余光瞥向那里,却见到了意想不到的场面!
……
在人墙之后,赵广德和邯郸稷俩人站开三步的距离,也在进行一场对持。
赵广德拼命回忆他从小又怕又厌的剑技之术,回忆着剑师教剑的模样,双手把木剑高高的举过了头顶。
这个动作煞有其事,让邯郸稷有些疑惑,他把双腿岔开,木剑小心滴护于胸前,随后当他看见赵广德的步履虚浮时,就又放下心来。
“几年未见,你的剑技似乎没什么长进,马步都扎不稳,还想耍剑?”
赵广德沉默不语,他直直地闪身冲向邯郸稷,一边奋力将手中木剑下劈。
邯郸稷这回完全放心了,在木剑劈来时让开了身体,小胖子的剑斩空,砍到了地板上,砸出了一个明显的凹槽,这真要是击中了人体,一个折骨之伤是免不了的。
“愚!”邯郸稷摇了摇头,灵活的他已经绕到小胖子身后,用木剑轻敲了一下赵广德脊背,像是在埋首耕地的牛犊身上抽了一鞭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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