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子,他们的箭停了,开始朝前走动!”
果然如此,赵无恤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。对方的旅帅,虽然会一点行军战阵之法,但却并不老练,尤其是耐心很差,看来也是战场初哥。
原来,却是性子有些急躁的范嘉不满这三次齐射的效果,强令弓手们再继续靠近一些射箭。在他想来,对面望楼上的弓手已经被完全压制住了,说不定,早就被箭雨射死大半,构不成威胁。
对这个提议,中行黑肱虽然有些疑虑,却也没反对,毕竟今夜是冒充盗寇来攻,还在赵氏地盘上,时间拖得越久,对他们就越不利。何况,他们中行氏这次提供了擅长山地作战的徒卒和甲士,前面的弓手,却是范氏家兵。
这一性急的乱命,正中赵无恤下怀。
他的声音再次响彻后门:“二三子,被此等宵**得憋屈了三次,心中愤懑否?”
说罢,无恤抢先起身,朝停止射箭,正在迈步前进的三列敌人又射了一箭。
“该轮到吾辈该还以颜色了!”
这回他瞄准的,是那在火炬映照下,专门发号施令,负责射箭矫正距离的范氏卒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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