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积蓄财货的方法有两种,开源和节流。我制麦粉,烧瓷器,推广代田之法,为赵氏获金百镒,是为开源;府库溢满,民众小康,成乡的新房盖了一批又一批,我自己的居室却从未翻新,此为节流。”
“既开源又节流,得到了不少钱帛,这些钱帛将用到何处?自然是用在能为赵氏获利的地方。乐大司城被囚,是赵氏的缘故,怎能不表达一下感谢和歉意?宋国乃是晋国盟邦,君上不嫌弃我年少,授予聘问重任,此行代表赵氏,代表晋国,怎能不将出使的队列和仪仗弄得大气一些,让宋人看到之后,也能赞叹一声‘霸国之威仪’!”
“只望君子……不,是主君能够平安归来!”张孟谈默默想着,他已经被董安于收为弟子,将随他在下宫中熟悉政事,正式成为赵氏的预备家臣。
做出这决定,完全是因为赵无恤这一年里的表现,给了张孟谈对赵氏未来浓浓的期待。
赵无恤想让宋国人见识一下晋国依然是泱泱大国,赵氏依然是赫赫大族,不过,却是新绛的国人们先赞叹开了。
“不曾想,悼公之后,还能再见霸国之威仪!”这是一些老迈的国人在叹息。
“无恤此举效果不错,国人就爱看个热闹,赵氏在新绛的声望又要大涨了。”行驶平稳的四轮马车内,乐祁笑眯眯地说了这么一句。
而挑起厚厚的帛布帘子露出一角,观察外面情形的乐灵子,则脸色一红,缩回头来嗔怪地说道:“父亲应当称他为子泰才对。”
所有人都深感好奇的马车内部,选用靓丽的明黄色,在冬日里显得温馨而舒适。车厢内的空间有两排四榻,间摆着一张固定在车厢内的小案,漆黑的案上摆着一只熏香炉,袅袅升起几缕青烟,正是医扁鹊,还有乐灵子为乐祁特制的药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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