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在一处斥退了竖人、隶妾,唯独穆夏贴身保护的帷幕内,赵无恤整理衣襟,目视子服何问道:“事不谋于暗室,子服子今夜究竟有什么话要对我说?”
子服何宽袖高高举起,朝无恤行了一礼道:“惭愧,何可惜的是,赵子身为赵氏贵胄,千年氏族,仁德贤明的名望传遍了整个中原,如今更是即将成为两邑大夫,手下虎贲近千,奈何要为阳虎之羽翼?”
他一副明珠蒙尘,卿本佳人奈何做贼的眼神看着无恤,颇为惋惜。
赵无恤哑然失笑:“子服子这是何意?我何时成了阳虎党羽?”
子服何目光炯炯看着赵无恤道:“有传闻说赵子在宋时,曾接受阳虎邀请,瓦之会上,阳虎又为赵子入鲁之事摇旗呐喊,暗示鲁国三卿同意,此番入鲁,难道不是要与阳虎为党?””
赵无恤微微沉吟,他知道子服何和孟氏关系甚密,他成为策命官,也是孟氏力挺的缘故,这次来出言试探,一定也是孟氏的意思!
等了半响,宴饮的正菜终于上来了!
于是他便不高兴的说道:“子服子想到哪里去了,我被驱逐出晋国,流亡濮上,辗转于宋曹卫之间也是无可奈何,虽然阳虎的确曾邀我入鲁,还承诺赠予一千户之邑。可实际上,甄邑是靠我自己夺下的,廪丘是托了我父亲晋国中军佐的军威,与他阳虎有何关系?”
“至于鲁国内部的纷争我又如何知晓?阳虎大概是想讨好我父,讨好晋国罢。无恤虽然是落魄的亡人,却也有几分卿子的傲气,怎么会反过来侍奉一个陪臣?值此策命前夜,子服子休要乱言扰了兴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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