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亚旅实在是不知啊,此人虽然是间谍,但赎金却是真的,还望赵大夫能履行诺言……”乌亚旅连忙想要撇清关系。
赵无恤道:“大夫当然是无辜的,但乌氏子弟和此人见面多次,难免受其蛊惑……”
他抚摸着腰间的长剑道:“我自问待大夫,待乌氏,待廪丘齐人并不苛刻,如今却出了这么一遭事情。今日便和大夫交个底罢,经过此事后,我已经不放心乌氏留在廪丘了,甚至有军吏建议说,将大夫一族全部屠戮,以绝后患!”
“什么!”乌亚旅凛然,也顾不上和赵无恤平等的贵族身份,下拜顿首求饶一死。
“赵大夫请看在先祖父与赵文子情谊的份上,饶恕乌氏一族!”
赵无恤按剑仰头,立在堂上长叹了一声:“刑不上大夫,亡人之国尚且要留其社稷,如此残暴极端的事情,我即便只为自己的名声考虑,自然是不会做的。现如今,我倒是有一个两全的法子,只是不知道乌大夫愿意与否。”
乌亚旅现在是一介囚徒,又能有什么意见?
无恤让手下又打开了另一个木匣,里面装满了金爰、彩绢、珠玉,正是齐人为乌亚旅支付的赎金。
“乌大夫觉得,自己和宗族的性命比起田宅、市肆产业来说,哪个更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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