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恤则拱手答:“无恤曾听父亲称赞说鲁国阳子乃是盟会上执牛耳之人,入鲁之事能成也多亏君前后奔走。以后同为鲁臣,还望阳子多多提携教诲。”
他这一通话,竟然不像赵鞅一样只把阳虎当成季氏宰,而是俨然以鲁国执政待之了,这种态度不由让阳虎大喜。
寒暄之后,俩人的马车并驾齐驱而去,阳虎对身为策命使者,行人署司仪下大夫的子服何理都不理,而赵无恤则偏过头朝子服何报以抱歉的一笑,表示自己也无可奈何。
子服何脸色阴晴不定,面对阳虎的权势和霸道,三桓尚且无可奈何,何况他一孟氏小宗。他只能带着赵无恤的随从门跟随在后,吃着两人车马的灰土。
和阳虎的马车并排而走,赵无恤故意作出一副少年初到异国的观光客心态四下眺望:“曲阜是少昊氏之墟,嬴姓赵氏的故乡,此次入城,我可得到豪社和少昊庙祭祀一番。”
阳虎哈哈大笑:“这两处平日也极为热闹,我愿代为引领。”
少昊既没,曲阜成了后羿有穷氏的地盘,在殷商时曾为奄国之地,商奄被征服后,夷人的时代告一段落。
周公长子伯禽被封于此,随后出击东夷、淮夷,拓展出了一个泰山以南的大国,是继齐太公后的东方诸侯之长。有诗为证:“王曰叔父,建尔元子,俾侯于鲁。大启尔宇,为周室辅。”
鲁国直到鲁桓、庄二公时依然很强大,当是时,号称“公车千乘,朱英绿縢,二矛重弓,公徒三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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