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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声停歇,孔子默然。
他在半个月前就派乐师要检修豢擎鼓,调节琴瑟管箫,手持干戚戈羽,调和竿笙旎簧,整饬钟馨祝敲。还命令有关官员祭祀鲁国境内的名山大川和各条河流的源头,祭祀那些有功于民的前代国君公卿,各种乐器和文舞武舞一齐登场,向天帝祈求和谈能顺利进行。
孔子为这场和谈费劲了心血,鲁国真的很需要和平。
可一旦和平,则必然损害到赵无恤,还有他背后赵氏卿族的利益。
这是一个解不开的死结。
各自的立场既然已经大不相同,那有些东西,恐怕很难恢复如初了……
他片刻后捋了捋卷须,看着赵无恤笑道:“纵然齐人是恶客,但礼之用,和为贵,还望小司寇能体谅一二。”
孔子只希望,赵无恤能稍微退让一步,铸剑为犁,熔戈成鼎,他这么年轻,年轻得让人羡慕,就像半夏出苗的粟杆,五月落角的稚鹿般。停止战争,先从治理好手里的领地开始,有何不好呢?几十年后当上鲁国的卿也不能不可能。
赵无恤也不在车上与孔子争辩,因为孔夫子脾气如牛,平日温顺,但心意若决,则不撞南墙不死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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