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年过五旬,自诩也知道天命,再过三年,恐怕就没有搏一把的心力了。
好啊,既然如此,那就做给他们看看!
“少正大夫,你真的不同意堕四都之事么?”
“没错,我不会同意。”
“你恐怕是误会我了,大夫。”孔丘说,“这是命令,而非请求。若是不允,那就请闭门三月,不见外客,因为此事事关机密。”
少正卯大笑:”汝等所谓的机密漏洞百出,赵无恤的探子遍布曲阜,恐怕早就得知了消息。我非但不会闭门,还会每日在楼阙上鼓瑟,坐待你落败那天的表情。”
他还把我当成讷讷不得志的穷士,孔丘想,面对他的无礼和不屑,会被几句话吓住,面对他的反对,会一笑置之,他只能期望一夜安睡能带给少正卯理智。
但孔丘的期望在第二天早晨落空了,他发现少正卯召集了自己的弟子,去为民众宣讲,质疑孔丘的为政乃至于为人,预言他会将鲁国带入危险的境地。
这将给孔丘本已举步维艰的行政带来威望上的毁灭性打击。
当孔丘阴着脸站在他们聚集的榕树下时,周围的吵闹声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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