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走了多久,姜靖旭发现在街上的某处聚集了好些人。这种情形正是自己最厌恶的——人cHa0汹涌不止,甚至需要站在一旁的官兵们出手阻挡,才不至於上演全武行。姜靖旭好不容易才穿过重重人群,往里头一瞧——
刹那间,姜靖旭的不知该用何种心情,形容此情此景。可说是千言万语道不尽。
那是一纸有两个成年男子高的大公榜,上面贴着大承招募JiNg兵的消息。凡属大承年满十四岁,男nV不计,身心健全者,可自行报名。赏h金百两及百亩良田,赐宅邸一座。
这赏赐可真是诱人哪!姜靖旭浑身都在颤抖,兴奋也好,愤怒也罢,如今他生长在这中州大地,即使再怎麽恨,还是得扮演一位忠君Ai国的优良臣民,「报效」祖国,「驱逐鞑虏,国泰民安」。姜靖旭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:这报仇的好机会,不就在眼前?为何自己不趁此良机,除了可以吃上一份饭,也正好窝藏在军队里头,做一株最不起眼的小草,可以暗中调查当年家族的事情。
姜靖旭按捺住心中五味杂陈的情绪,走向公榜旁的招募站。
「你,来报名招兵的?」驿站桌前,负责招募事宜与登记造册的小旗官懒懒地抬起眼皮,看着姜靖旭:「哪一家的?」
姜靖旭心中咯噔一下。
依大承律例,凡是报名招募官兵的十四岁以上男nV,均要接受朝廷的家世查核,调查家中祖上三代是否有犯过重大罪案,例如通敌、谋反、杀人放火......这些。姜靖旭曾在无意间,听见义父义母的对话提起过,有的例如禁军、锦衣卫这种,调查就极为严格,一旦被查到,此人的前途就算完了;轻则革职下狱,永不录用;重则就地格杀,家族三代问斩。人生资历永远的染上一层W点,使得家族蒙羞......。有的只是走个过场,随意的问上一问就算完了。像这样的方法,基本上什麽样的人都很好混进去,至少可以拖上一段时间。但就是太容易混,所以军中或其他地方,进了什麽样的人也没有人知道——包括敌国J细。如此一来,机密就极易外泄,防不胜防,到时遇上了什麽样的事况,那可真是难以挽回了。
虽说是走个过场,但姜靖旭知道,自己的生父「目前」仍是待罪之身、「叛国贼人」,自己是决计不能说出实情的。但报上自家义父的名讳,又说不出人家是否会生疑,毕竟,正三品兵部尚书的高位摆在那儿,即使义父平日言行极为勤恳低调,不太会刻意邀功,也难保别人不会起疑。
可......这天下姓纪的,还有姓姜的,又不只有自己这家,应该......不至於把全城这两姓的人家都抓出来搜一遍吧?永安都城上下十几万人口,若是一一盘查,得要查到猴年马月去?虽然如此想,但要问害不害怕,姜靖旭坦言,说不怕都是骗人的。毕竟是关乎到身家X命的事儿,尤其是自家如此特殊的境遇。说得好,对方也够混,便侥幸过关;说不好,自己完蛋不说,恐怕还要牵连上自家人。义父母自幼把他领进纪家大门,决不能让他们失望,更不能把他们再拖入另一重危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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