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靖旭被周齐拉到一边,虽然惊险逃过入伍第一天就被重罚的命运,但仍免不了一番说教:「方才真是吓Si我了!我说你这人g嘛呢?那分明就不关你的事,何必平白无故与人起冲突?才进来头一日而已,就把人给得罪了,以後咱们还有什麽好果子吃?」周齐扶额,压低了声音,正sE道:「你可知方才被踩了鞋子的那位,是当今宁安侯家的嫡长子梁含!他爹梁献忠前几年斩杀了雁回的主帅,并将余下的雁回军队打得节节败退,b其退回大漠,并发誓二十年内不得来犯!此等立了大功封的侯爵!岂是你我能得罪的?至於那踩人的,看其着装出身并不算高。他自己走路不看路,偏生去踩了不该踩的人,他算个什麽东西?还一副受害者的模样!堂堂侯府世子,他开罪的起?你我啊,以後都小心着些吧!」
原来如此。
原来是当今宁安侯的儿子。也难怪依仗这个身份,无论在何处都能横行无忌。此人在京中的名声也不算太好,其父对长子私下的劣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这种会明确致人於Si的作为,也不会做出什麽具T行动。
但身为功臣之後,并不代表就能随意欺辱他人。
正当姜靖旭兀自无奈时,方才踩了梁含的新兵,悄悄的朝他们走近。
「方才……多谢公子替我解围。我……我方才……真不是故意的,可……那位梁公子,我实在不敢得罪他。要是我第一天当兵,就……就惹了是非,我爹……前途会完蛋的!」那位新兵看上去有些胆小怕生,原本充满防备与探究的两人,看向他的眼神也不由得和缓些许。
姜靖旭微微拱手道:「无妨。举手之劳。」
一旁的周齐也道:「这位公子,若你方才真不是有意的,我在此向你赔罪了。方才,我於你有所防备,不应该轻易揣测他人,抱歉了。至於你口中提的那位梁公子,确实来头不小,你我今日算是得罪他了,往後见着他就绕着点走吧。今日你我相识一场,有了过命的交情,以後就是兄弟了!我名周齐,今年十八。旁边这位是在下的好友,叫……」
「纪元熹。年十八,未有表字。」姜靖旭补充道。
周齐无声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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