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老郑两条大腿内侧,还有被马鞍磨破的皮。
“这是怎地?如今行市,统军府军士一年产出,当数倍于黔首。但有残缺,亦是勇夫,乡间乃名望尔。怎会如此?”
“唉,世事难料啊。贞观二年的时候,旱涝交击,颇有民户迁离运河左右。到后来,李客师那儿子弄了羊吃人的事体出来,却又逃了一批,跑去河南不少。这也就罢了,那猢狲还开了工钱,颇有不少女子,前去幽州做工,纺那毛线。”
老张心头嘎登了一下,心说这特么幺蛾子扇翅膀,怎么老扇的这么给力呢?作为一只幺蛾子,老张在唐朝活的有点心惊胆颤。
这特么一不小心,搞的不少妇女同胞要搞经济独立?
不过话又说回来,***搞了那一波,倒也是很有好处。至少底层依附在普通大族上的闲散人家,都大量集中在了羊毛高产地。这也为华润号介入河北道羊毛事业,为***接盘,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
而华润号相对于糟糕的封建帝国主义待遇,它提高了一点点,给了广大妇女同胞一个经济独立的可能。
和江南不同,河北自汉末以来,就没有几天太平日子,所有能想象到的秩序,都只在名门望族的高墙之内。黔首小民生活的地方,也就比地狱强上那么一点点。年年打仗,再怎么温润如水,那也是心热似火,内敛刚强。
河北的女子,就差一句“谁说女子不如男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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