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给唐俭写的信,说的是但马国铜银混合矿年产一百四十万两,实际上王安岁那边的人在那旮旯转了转,对比丰州银矿,估的是年产十四万两。
十四万两哪里能吸引人,对不对?于是老张加了个零,给长安的老前辈们来一针强心剂,说什么也得让他们全部心脏病犯了或者死而复生啊。
至于河北道的这些个当道豺狼,你让他们为民做主,他们也做;你让他们两袖清风,完全可以;你让他们祸害乡里,毫无压力。全都看上边的需要,官僚主义其实也有照章办事的属性。
这两年老张给河北道的官僚同志产生了一种错觉,人梁丰县男说出来的话,能是放屁?那必须是说什么就是什么,你看石城钢铁厂,瞒报的产量,都能把定襄军连内裤都用精钢来打造,还能加个锁!
于是老张说北扶桑有个银矿,年产两百万两的时候,大家完全没有不相信,反而是一脸兴奋浑身燥热。
一年就两百万两!操,大唐一年财政收入是多少来着的?两千万贯?十分之一的大唐财政收入?然而官僚们比老百姓清楚,白银因为产量低,银价隐形附加值比市面上高的高的高。
只是大唐没有拿金银做货币罢了。
“咕。”
会议厅很安静,有人吞口水还是茶水的声音,居然都听的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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