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魏徵呢?铁面无私啊……
游走在律法边缘的活计,在魏徵这里是讨不到好的。
事情就是这么的啼笑皆非,好官清官面对这种错综复杂的情况束手无策,反而是贪官如鱼得水,建立了一套奇葩的“秩序”体系。
尽管这一切,都是因为魏徵“谨小慎微”的错误结果,但正所谓自己约的炮,含着泪也要打完,魏徵作为一个喷子,这时候也只能选择“冷茎”一下。
几次上疏之后,将江淮的情况跟皇帝陛下说了说,李董琢磨了一下,觉得江淮要是不搞好,河南和江南都搞不好。
一咬牙,李董就开了个董事会会议,结果入席的老面孔,不要说房谋杜断,连长孙无忌都没有。
宰辅位子上资格最老的,居然是侍中马周。
马周一上来就摆道理讲事实,先说贫富差距过大导致了人心的千变万化,再说社会治安要是不能控制,对社会经济是很打击的,毕竟社会生产活动最终也是由一个个工人农民商贾组成的。
于是侍中马周表了态:严打是不可能严打的,这几年都不会严打,放任自流又不好,总不见得眼睁睁地看着流氓们靠暴力做原始积累不管不顾……
说了一堆废话,马周终于说了一句非常有用的话:“臣以为大理寺卿熟悉律法狱断,又善缉捕推理,当能任之。”
然后一帮人齐刷刷地转过头,看着正开小差的大理寺卿孙状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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