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跟张梁丰那里混了点白糖,也就回转了。恰好听说使君来了长沙,也就过来探访一下故人。原不成叨扰吧?”
“能见平之,何来叨扰?你不来,老夫还要去寻你。一别经年,当年在漠北共事,没曾想平之一如既往的潇洒,说做闲云野鹤,便是去做了。你也是大胆的紧,皇帝召你任职辽东,也敢挂印而去,当真令人佩服。”
“本以为是个大战,谁曾想就是横推宵小,这还有甚意思?”
端木原双手一摊,一副没劲的模样,看得周围一票官僚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。你他妈不愿意,你他妈倒是别说出来啊!
这不是在一帮“官迷”身上烧心吗?皇帝爸爸召你做事啊,这可是在天子面前亮相的机会啊,做好了就是贞观大帝的近臣啊!
“平之一向有的放矢,此来老夫这里,怕不是不止叙旧?”
“正有个事情要和使君分说。”
话音刚落,周围官僚自动散开,不敢离得太近,生怕听到什么机密。
“平之从武汉来,莫不是打听了甚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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