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观音婢’厉害啊。”
窝在禁苑的李渊感慨一声,扶了扶老花镜,把《洛阳日报》扔到了一旁,“女子当家也不让须眉嘛。”
“看个官报,怎地还有这感慨?”
正琢磨着花式的宇文昭仪盯着手中的绣花,头也没抬,坐在那里问了一句。
“若非……”李渊张了张嘴,最后也没接着话头继续说,而是话锋一转,“这世上怎会有江南子这等胸无大志的废物?”
宇文昭仪一愣,将手中针线放下,双手放在膝上,抬头看着李渊:“梁丰县子怎么就废物了?”
“换作老夫,此时不起事,更待何时?”
“又不是人人都要中原逐鹿,天下大定,何必再起风波?”
“倘若无甚心思,何不雌伏苟且,怎地还要折腾一番?”
“怎么算是折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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