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住,老夫真是没甚气力,在长安城,差点死在榻上。老腰差点被摇断,那梅兰竹菊四个姐儿,当真是沙场骁将,根本不留活口。”
噗。
阿奴听了,顿时没忍住笑,轻拍了一下张德肩膀:“阿郎平素不是有锻炼么?怎地四个小娘,便吃不住了?”
“四个小娘?你说的是轻松,四个轮流上天天来,我就算是坚硬如铁……人家那是皇宫调教出来的女侠,耍的就是斩钉截铁的剑术。这大宝剑啊……不好玩。”
感慨万千,甚至有点感动落泪了。
“若不是阿郎爱极了公主,却也不至于此。”
“她自小就是这么个心思,你又不是不知。如今她还不知道我跟芷娘生了张沧……兴许知道,兴许是假装不知道。”
“也是她的福气,若是‘和亲’,也不知道嫁个阿猫还是阿狗,倘使嫁个表哥,岂不是了无生趣?那些个公主,说是说金枝玉叶,和平康坊的都知,有甚分别,不过是一个贵气些,一个下贱些。”
“嘿……你这小妞还能说出这般厉害的道理,不简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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