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罗家祥的那几个衙差翻身下马,翻手抽出朴刀,分左右,就朝那几名打人的牢卒扑了过去。就在这时,秦之初昂首挺胸从县衙里面走了出来,“你们几个草民好大的胆子,竟然胆敢劫刑场,真是不知道大周刑律是怎么写的?”
钱江鱼一看秦之初回来了,吓得就是一哆嗦,差点从马背上掉下来,“秦之初,你怎么还活着?你不是应该被抓走了吗?”
秦之初冷漠地看了钱江鱼一眼,“钱大人,你做下的好事,你的账回头慢慢地跟你算。”
罗家祥冷哼一声,“你就是宁清县县丞秦之初?见了本县,为何不拜?”
秦之初整了整衣冠,掸了掸尘土,双手做拱,深施一礼,“下官秦之初见过县令大人。”
罗家祥有心羞辱秦之初一番,也不说让秦之初起身,他目光往那几个还在打杀威棒的牢卒身上一扫,“还不赶快给本县住手。”
秦之初今天要把事情坐实了,以后走到哪里,道理都会站在他这边,他已经给罗家祥施了礼,尽了礼数,自然不可能再一直躬着身,他直起腰来,侃侃而谈道:
“县令大人,这几个草民刚才在监牢重地盘桓不去,意图劫狱,被本公逮个正着,他们竟然还出言威胁本公。监牢乃是关押本县要犯之所,更有意图谋反的前兵房典吏邢少子等人,本公怀疑他们乃是邢少子的同谋,这才下令将他们抓起来,严刑拷打。”
罗家祥脸一沉,“混账。他们都是本县任命的县狱狱头、牢头,置身县狱之中,乃是天经地义,恪尽职守之举,怎么就成了劫狱了?秦大人,本县觉得你是私心作祟,胡乱栽赃,你很有必要好好地反省一下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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