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之初和齐国公两人好像是没事人一样,两手相挽,朝着大堂走去。到了大堂的门口,齐国公剜了世子一眼,“不成器的东西,还不退下。还嫌丢人现眼不够吗?”
世子狠狠地瞪了秦之初一眼,双目中流露出刻骨的仇恨来,他也就只能做到这一步了,随后含恨退了下去。
世子不知道他这一眼闯了多大的祸,秦之初饱读史书,明白什么时候该放人一马,什么时候该斩草除根,世子可是下一任的齐国公,他对秦之初抱有仇恨之心,秦之初焉能留他,如果有机会的话,秦之初是不介意将齐国府连根拔除的。
众人进了大堂,分宾主落座,先是闲扯了一番如今的朝政,议论了一番新帝的年号之类的事情,然后魏国公魏臻聪给韩国公韩启明递了个眼色。
六大国公府中,关系跟秦之初还算可以的,就只有韩国府了,不为别的,只因为韩国公的庶子,也是他的小儿子一直跟在秦之初身边,据说秦之初对他还不错,两人一直称兄道弟,还带着他修炼。
想让秦之初入瓮,得找一个能够让他放松警惕的人,数来数去,也就只有韩国公了。
韩国公其实很为难,如果可以的话,他并不想跟秦之初拼个你死我活,毕竟秦之初不但救过他的小妾和庶子,还馈赠过他返老还童丹等多种宝贝,庶子韩青石跟秦之初关系又很好,将来就算是秦之初得势,一飞冲天,看在韩青石的面子上,料想韩国府也不会蒙受太多的损失,最多就是原本应该由嫡长子继承的国公之位,让韩青石袭了,大体上,不会对韩国府有太多的害处。
可问题的关键是韩国府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,他的大儿子,也是嫡长子韩青玉的嫡母乃是魏臻聪的女儿,这还不算,韩青玉本人也不简单,是一名天生神力之人,有万夫不当之勇,就连六大国公府自己培养的很多修真者都不是他的对手。
在韩国府,有魏国公父女的支持,韩青玉在韩国府的权柄日重,已经隐隐有压制住韩国公的架势,韩国公很多的时候,都是身不由己,总是要说一些、做一些与自己的意愿相违背的事情,就像现在,他得出面引着秦之初往坑里面跳。
“秦大人,犬子离家,转眼就是将近两年,他不在家这些年,蒙你收留,本公对你深表感激啊。”韩国公就坐在秦之初的上首,两人之间的间隔也就是两尺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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