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遣不应该认出他,就算认出了,也不应该叫他的字。叫他江狗、变态、叛徒都好说,唯独不能叫“予芒”。
那些年骂他的人多了,他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两个特别好听的名字,一个是父亲给他取的名——熙,一个是先帝赐给他的字——予芒。这两个字长在他心头的软肉上,叫一下他便受不住了。
萧遣:“予芒,你听到我说话了吗?”
萧遣怎么就确信是他,并且确信他活着?怕不是发疯了吧。
萧遣:“予芒,你的肋骨和手指呢?”
天!谁来救救他……
萧遣忽然转身走向茶台,江熙趁机取出那颗血珀放在身旁,再躺好,等萧遣发现并认为他是月刹罗。
萧遣端了碗水来,一小勺一小勺地舀与他喝,却直接透湿他脑后的棉被。
萧遣不会以为他渴了吧?江熙心里叫苦连天:弟弟你放过我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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