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妇人滚一边去!”匪头一脚把江熙再次踹倒。
萧遣眼里的余光晃了一下,持剑的手便换了个握法。萧遣曾用这种握法给他做过生鱼片,特丝滑。
江熙在地上滚了两圈,爬起来拍拍屁股溜了,不忘道:“那你们打吧!”
他刚跑出门,里面就传出磨枪擦剑和叫骂的声音,一同跑出来的还有无辜的店家。
不一会儿,一只血淋淋的手臂便飞了出来,截面如生鱼片丝滑。
“啊!给我上,把他剁成肉泥!”匪头痛苦地嚎叫,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。
店家抱头跪下,崩溃道:“完了完了,必定要死人了,我是造了什么孽,一年的辛苦经营全白费了!”
路人惶恐,远远躲了起来。
江熙头也不回,身后轰隆一声巨响,酒肆炸了。江熙躲到一扇门背后,匆忙把伪装全卸了,迅速折回去。
酒肆狼藉一片,尘埃沉落,只见匪头被削成了一根人棍,躺在地上奄奄一息,另有三五人已经凉透,而萧遣被两根铁链锁住了双脚,被四十名土匪围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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