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遣在侧榻上守着,前一两个时辰还能端坐,后面实在撑不住,趴在案上睡了过去。
江熙一觉睡到了午时,临醒前做了一个噩梦,他梦见大齐在二十年后一如曾经的云国,都城被敌军包围,百姓逃亡殉国,他的家人沦为阶下囚,萧郁与妹妹江涵在绝望中一同悬梁自尽,又梦见一个自称是太祖皇帝的老头警示他说,云国亡于第一百二十年,眼下的大齐是第一百年……
“陛下!陛下!”江熙大喊着醒来,床单被冷汗浸湿了一片。他忙不迭跑到桌前猛猛喝下几杯茶水,又把剩下的茶水淋在自己头上才清醒许多,庆幸只是一场梦。
萧遣闻得动静,醒来,起身走到他跟前。
江熙看见萧遣,怀疑还在梦中,扇了自己一个耳光,又打量四周,不是自己家里,也不是宫中。
他狐疑地走上前去,捶了一拳萧遣的胸膛,很结实也很真实……不对,不是梦!他连忙欠身行礼,忽然又发现一件更炸裂的事情——自己未着寸缕!
诡异诡异,比梦还离谱,到底发生了什么啊,喝酒误事!
第039章第一滴血6
江熙恨不得钻进地缝去,躲到了帘子后,用帘子把自己包起来。方才又淋湿了头发,这会子像极了正在沐浴时突然被狂徒闯入闺中的小娘子恐惧行状。
“臣不知殿下在此,失仪了,望殿下恕罪。”他尴尬得扣紧了脚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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