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檀行走花场几年,耳濡目染,也懂一些套路,她不建议江熙退回去,倒不是认为退回去不对,只是便宜了那些人,说道:“钱哪有什么正经不正经的,有了这笔钱多少好事做不得?“
可是这笔钱,萧遣那头还在盯着。
白檀:“予芒担心江老爷责怪?”
多少人为二三十两碎银奔波一生,这些大户人家为富不仁,只会去讨好达官显贵,她看在眼里,只得抱怨不平,如今见江熙是个好说话的主,才敢说道:“我要是有这笔钱,就把教坊的姐妹们都赎出来,济贫拔苦,造福一方,博个好名声,谁又会说什么。”
一语中的!
江熙赞道:“有道理!”这是他正儿八经中彩来的钱,怎么能说是受贿呢?受贿是拿人钱财与人方便,他只是拿了钱而已,又不方便人家,不就不构成受贿了么。这个哑巴亏让于飞他们吃去。
把这些钱散了,他不沾一分一毫,只要没花在他身上,他就不用欠谁的人情,自己还能挣个美名,萧遣也说不了什么。两全其美!
江熙吩咐道:“山儿……算了,我等下亲自回府点些人来。这些银子分三份,一份你跟白姑娘拿去教坊赎人,一份施与那些短缺人家,一份拿去捐了铺桥修路。一定要打上徐家的旗号,别只顾着给咱自己贴金,申明这钱是徐家的,我们只是打下手。以防日后徐家吵着要还钱,我们就说是他散出去的,跟我们无关。”
姜山:“得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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