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郁喝完杯中的茶,抬手示意宫女斟上。而他身后的宫女津津有味地听众人强牵红线,没有回应。白檀本能地上前为萧郁斟上,举手投足间乖俏风流,眉目含情。
她久混风月场合,一些做派一时改不过来。
江熙心道:完了。
果然,江涵起身怒道:“放肆!果然改不掉狐媚魇道。亏得本宫与你机会,却不知好歹!”
江涵第一次说出这么狠的话,带有极大的个人情绪。一是愤恼众臣的恶意撮合,江氏名门右族,兄长婚娶自然是要与清白人家,岂能娶一个倡优让人言三语四,发怒即是向众臣表达自己的不满;二来刚才白檀斟茶之间,眼波流转,竟在她眼皮底下勾引萧郁,不可饶恕。
白檀脑袋霎时一片空白,跪在地上求饶:“娘娘我错了,我不敢了……”
江涵冷漠道:“拖出去!”
萧郁在一旁拉都拉不住,这事闹多大都没关系,关键是江涵生气了,那这件事就很严重。
老臣们面面相觑,低头吃点心。贵妃发怒是发怒,但她与皇帝毕竟是十七岁的后生,这些老臣不带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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