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熙冤枉:“我哪里有不管。不过是让娘娘自个动动脑筋,便落得个不讨好。”
“你就是偏心。”她有理有据,说话“拈酸加醋”,“也不见得你不管楚王。楚王一两天不吃饭,感觉哥哥的天都塌了,一日要去承影宫两三回,盯着楚王一日三餐,那会怎么不让楚王自己做主了?果然是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,不亲了!”
照顾、培养好那四个孩子,是先帝对他的嘱托,鬼知道为这遗托他操碎了多少心。
江熙:“娘娘!话不可以乱说。我那是……那是因材施教。”
萧遣虽比江涵大一岁,但心智不比江涵成熟,倒可以理解,毕竟十八左右的年纪,男子相对晚熟。
他语重心长:“娘娘何不解我心志?人一天天长大,谁又能陪伴谁一辈子呢。我已将命许山河,若能与百姓解忧,我死而无憾。”
江涵递给江熙一张手帕:“我不过开个玩笑,瞧把哥哥吓的,满头是汗。”
江熙不知自己何时冒出汗珠,听江涵说了才擦拭。
兄妹俩又叨叨了几句,天色渐晚。江涵要回宫照顾皇子,起身道:“我且思量思量。哥哥今日可还要去承影宫?”
江熙:“顺路去一趟。娘娘慢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