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檀喜极而泣,似这半生的漂泊终于有了落脚,泪珠连成了线,捂住嘴生怕自己失仪。“娘娘告诫我要改过自新,好生经营,若能做好表率,还会请陛下赐我官职!”
他没有阻止白檀哭泣,牵她到无人的角落,让她一个人慢慢消化。
一月之后,猎考结束,江熙又为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:
“灿儿,你扎小人奏效了!你听说了吗?于飞摔下涯死了,真是人贱自有天收!这下你可以宽心了吧。”
“苍天有眼!”白檀双手合十,仰看青天,“凝儿终于可以安息了。”
又过十日,江熙领圣旨到于府宣旨。于府正在操办丧事,于朗在亡子灵前大哭不止。
皇帝重金抚恤,安抚功臣。江熙宣读完圣旨,交于于朗,道:“于大人节哀,爱惜身体,爱惜羽毛。”
于朗跪接圣旨后,令管家带江熙去吃茶。路径封锁的后院,墙角处还有未扫清干净的盐巴。
江熙小酌两盏后离开了于府,只觉一身轻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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