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遣道:“没事,年轻气盛,挺好。”
萧郁眸色一凝,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心高气傲,而是意气风发、年富力强。萧遣的意思倒似认同几人的说法,难道朝廷上下都这般看他?
隔壁间的谈话仍在继续:
“嘘!你小声点,你知道仕法是谁写的吗就这般宣誓。”
“自然是德高望重的前辈写的,有何不敢宣誓。”
“你长点心吧,如果编者真那么光明磊落,为何不署真名,而是‘佚名’。”
“你知道是谁写的?”
“我还是听我父亲说的,编者——江熙!”
“什么!他能写出仕法?”音调拔高,不敢置信。这大概是每一个通过仕法入仕的人都不愿意相信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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