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,让楚王费心了。”江熙再次想起自己在黑市对萧遣的嘲讽,恨不得飞回当时割掉自己的舌头,真是嘴欠。
江澈终于问道:“你这十年如何?”
江熙自是胡编一通,道自己游历诸国,求仙问道。
晚上,在闲人居布了膳席。虽然王府屋宇林立,但家宴本无需空旷的厅堂,正好容下家人才显得温馨。
小院门口挂有两只喜庆的灯笼,一进门就能看到紧锁的窗户上映着其乐融融的影子。
萧遣进屋时,众人刚刚吃好,起身行礼。江熙迎上前去为萧遣卸了披风。
宫中的岁宴歌舞伴饮,娱乐众多,是通宵达旦,不醉不归。如今萧遣又常年在外,一家人难得团聚,太后岂会轻易放他回府。
江熙好奇道:“殿下怎的回来了?”
“疲了。”萧遣自然而然入了席,“你们只管玩你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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