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生连连叹气。
萧遣看葛生想不明白,便不再强求他,毕竟他自己都想不明白,道:“在这件事上,你还知道些什么。”
葛生摇头:“没,没有了。”
萧遣将玉坠放到茶案上,道:“那说说,这枚玉坠是怎么来的。”
葛生:“前几日城南码头淹死了三个人!据说那三人下水捞蚌,被水草缠住,解开不得,溺死了。捞尸船费了好大的劲才捞起来,三人身上还挂满了水草。那里本是打渔区,官府就号召渔民把水草清一清,我去搭把手,就捞得了这枚玉坠。看上面的字知是殿下的,就带了来,一来归还殿下,二来也是以此搏一个与殿下说话的机会。”
萧遣想起一件事来,十几年前,他与江熙闹过一次非常凶的决裂,严格来说是江熙闹的。那段时间江熙十分反常,好端端地突然对他不理不睬,闭门不见。
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冷眼,一不做二不休,绝交!谁先和好谁是狗。
那段时间他最讨厌两个人,一个当然是江熙,另一个是刑部摆烂仔——玉堂,恨因:玉堂跟江熙走得太近,并且在他跟江熙决裂的时间点。他当时掐死俩人的心都有。
城南码头、溺尸、玉坠、玉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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