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失手了?
他被屈打成招了?
……
江熙心里发慌,不自知地滑落泪来,他指天誓日道:“我一无所知!”
萧郁:“一无所知你哭什么!”
萧遣打断道:“够了!他不知道何苦逼问他。”
萧郁恶犬一般地瞪了萧遣一眼:这也叫逼问?
“你搞清楚,问他也是为他好。难道就这样送过去,让圣君将他焚烧祭天吗,你乐意吗?再者,这涉及家国大事,不该细究吗?他在朝玩弄权术、一手遮天,不说对我朝政要、百官知根知底,至少非常熟悉,送过去就等于把自家底牌晾给敌人,你保证他不会叛变、使大齐受制吗?”
鬼知道他现在多想掐住江熙的脖子,问这狗东西到底给他哥吃了什么药,把他哥整得这么邪乎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