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就是他被当场“捉奸”的一幕。
江熙讲完前因,道:“若不是事发突然,奴才岂敢打伤楚王。奴才终究是去迟了一步,结果闫蔻怀上了。请陛下明察。”
林规一个二十年老刑人,把江熙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收入眼中,竟察觉不到半分撒谎的痕迹。但他坚信:“楚王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。”
江熙:“是了,楚王是无辜受害的。后来奴才去兰若寺审她,她才坦言在楚王的水中下了迷药才至楚王神志不清。她妄图怀上龙裔,逃脱出家,效仿武皇封妃称后!”
当时除了皇室和四位顾命大臣,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以为萧遣是皇位继承者。闫蔻出此下策也算合情合理,而先帝寝宫是闫蔻能见到萧遣为数不多的地方,且机会难得。
萧郁虽没有刑侦人的察觉能力,但对自家兄弟洞若观火,判断江熙有没有撒谎,看萧遣的反应就知道了。
萧遣喉结蠕动了一下,手掌下的椅栏被捂出一层汗水,同时眼里蒙上一层寒霜。
当初江熙承认自己作乱,兄弟俩在气头上,没有考证江熙“酒后乱性”的说辞。萧遣怎会不知,江熙压根不会酒后乱性,他只会是酒后被乱的那个!
终是大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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