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熙为她擦掉泪水,道:“委屈娘娘了。别哭,身子要紧。”
“嗯。”江涵吸了吸鼻子,犹是不舍得走开,下次相见还不知是什么时候,甚至不知有没有再见的机会,又问,“哥哥的衣裳怎么湿了,陛下为难你了?”
原来是萧郁的预判!
江熙:“我喝茶的时候不小心弄湿了,陛下没有为难我。外边冷,进去吧。”
江涵一步三回顾,方进了殿去。
一个时辰后,伴随一名男婴的哭啼,众人都松了口气。
萧郁出了殿,领众人到别座宫殿继续理论,双子的事还没算完。
这时大理寺卿呈来一本新的书。
萧郁马马虎虎阅完,当即被一阵恶寒侵袭,捂了捂嘴,又好气又好笑,道:“楚王,朕看你也不用去宣州视察了,先把自己撇干净了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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