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苦笑,自嘲道:“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,你这个高高在上、傲慢无知的士大夫。你回去吧。”
说罢闫蔻将被子盖过了头,再没出来。
他败下阵来,第一次从外人眼中读到了对自己赤i裸i裸的鄙夷,似往他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,他困惑、失落又气恼,道:“老实听我的话,把孩子生下来,大家都好。否则我就告诉陛下,孩子是楚王的。”
被子里传出重重的一声“哼”!
他闷闷地下山去了。闫蔻的话,教他连续数十日都不得安眠。
九个月后,他信守约定放闫蔻回家,送至长亭,叮嘱江澈道:“务必亲自将她送到她父亲身边,再回来。”
江澈:“是。”
闫蔻撩起车帘,鞠了个躬,道:“愿江大人永远不会沦落为制度不容之人。”
现在看来,一语成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