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是闲不住,庄内无事他便下山广交豪杰,近半年在京城小居,今日回到家中看到留信召他回庄,所以赶来。
柳十八罚他吃酒:“信二十天前给你留的,怎么今天才来,上哪玩去了?”
花靥:“在朋友家养病。京城这场瘟疫你是知道的,我又没个侍仆,怎挨得下去?”又拒道,“大病初愈,不能饮酒。”
因有戏曲功底,他举手投足皆是一股戏台风,声音酥酥糯糯,温柔可亲。
江熙侧目看了他许久,在酒肉味中嗅到一丝甜香,问道:“花爷熏的是梨香。”
花靥款款颔首:“是。”
练三十突然大吼:“有吗,我怎么没闻到?”
准确来说他不是吼,只是突然开口说话,声音之大碗里的汤都颤了起来。
江熙被吓了一跳,道:“练爷平时少说话,我闺女胆小、觉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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