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丢开一文钱,往后靠在椅子上,仰起下巴,一脸“势不两立”的姿态凝着玉堂,仿佛自己一双正义的眼睛能把玉堂就地正法。但见玉堂莞尔一笑,他恼得起身就走。
玉堂追道:“事成之后还有好处。”
他侧首冷目:“多行不义必自毙。好自为之。”
“那没得聊了,好吧。”玉堂无奈,走到梳妆镜前优哉游哉地束发。
“哦,对了!”那厮突然想起件事,“好心”提醒,“你知道‘栽赃嫁祸’吗?”
这是威胁的信号。他收住了脚:“你什么意思?”
玉堂从镜子中看他,冲他挑了下眉毛:“把房间收拾了吧。”
两名官吏在酒楼干柴烈火,还弄得不堪入目,只要不是太蠢就该自发收拾干净,不教酒楼察觉而落人口舌。
但这厮却让他给收拾烂摊子,无耻程度令人发指。“残疾?罢,由人说去,与我何干。”他抬脚跨出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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