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堂回过头,看到他递来食篮,愣了一下,没有回答,而是问:“考虑好了?”
他:“我一定要考虑吗?”他们除了见不得人的勾当,并非无话可说,又因文章他对玉堂产生强烈好奇,即使知道玉堂充满危险不宜靠近,也想了解更多。
玉堂:“对。”
他坚定道:“不行。”
玉堂原本就快“油尽灯枯”的眸光如被风吹了一下,差点熄灭,转回去继续钓鱼。“那就当我们从没见过。”
柳条垂在玉堂背上,水面倒映他模模糊糊的影子,欢声笑语的学生将他衬托得分外孤寂。那头是热闹尘世,这头像与世隔绝,又或许那头是这头的往昔,这头是那头黯然无光的未来。
他:“会试结束就是殿试,你不参加?”
通过会试的考生都有参加殿试的资格,不论隔了几年。
玉堂:“别跟我说话,不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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