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堂立马弹开身子:“你别害我,又不是给我的。”
他不缺冬衣,倒是玉堂喝了他的药,应该也是病了,又穿得单薄,没钱、无职,还不知怎么熬过冬天。他解下自己的披风递给玉堂:“穿我的总行了吧。”
玉堂这才不客气地穿上,又阴阳怪气道:“你赶紧把楚王的大氅披上,省得病情加重赖到我头上。”
他自然不会马虎,当即把自己裹得严实,他这病一天不好,江宴一天睡不安稳。
玉堂拍拍肚子道:“哎,我饿了,给我找个地方吃饭。”
他刚想说回江府吃,玉堂就补充了一句:“僻静一点的。”
他便知道吃饭是虚,谈事才是实。他摸了摸兜,掏出几颗铜子。
玉堂无语道:“江总管!你不会是装的吧?”
他也夹枪带棒:“鄙人负债在身,请不了您这位贵人去不羡瑶池了,您要是想去,把偷我的金珠拿去抵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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