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着玉堂的肩膀:“吃好了没,吃好了我带你回我那小宅休息。”
“没吃好!”玉堂突然弹起上身,问道,“我说到哪里了……”他揉了揉脸,想起来了,“没有逼迫,对,没有。”
玉堂引他去看路过的学生,道:“你注意过那些学生看你的眼神吗?比如那个齐厢。”
他:“友善。我不讨人嫌。”
玉堂摇摇头:“还有仰慕、欢喜,发着光,当初我哥进入李府,第一眼看到李历时就是这种表情。当我做了官以后,我尝试着站在李历的位置去看那些穷途末路、投奔而来的学生,你猜我看到了什么?”
他摆摆头,扶住摇摇欲倒的玉堂。
玉堂:“我看到一群年轻的、好看的、活力的、无知的、听话的、可以掌控的肉i体!无论你说什么,他们都没有一点辨思能力,放下所有防备,百分百地服从,以为是你的赏识、眷顾、仁慈!他们甚至会争取。当你在那样一群人里面,你的觉醒、反抗就成了没有良知。所以怎么能说是逼迫?自己被欺负了都不知道。”
玉堂在倾诉久积的压抑,他知道自己此刻需要扮演一个倾听者,于是垂首喝茶。
玉堂掰过他的肩膀:“喂,你在听我说吗?”
他:“要我背一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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