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严厉的骂声穿破重重墙园,一夜之后苍老十岁,连胡子都白了。第二天,整个京城都知道他被江宴扫地出门,自然也惊动了宫中。
他跪在勤政殿,眼眶红肿,精神有点恍惚。萧郁却没有指责他分毫,而是宽慰江宴,道“生米已做成熟饭,不妨接受两个孙子”、“男欢女爱乃天性,不必恪守死节”云云。
萧郁给他使眼色道:“你没强迫人家姑娘吧。”
他低着头:“喝醉了,不知道。”
这个理由真的是……听腻了。
萧郁:“朕唤人将姑娘找来,问一问,人家若愿意,给个名分,风风光光地把人娶回去,皆大欢喜;人家若不愿意,朕予她一些补偿,此事便了。”然后劝江宴,“父子断绝实在过了!”
江宴摇头:“陛下有心,可人家既然把孩子偷偷送来,即是不愿意的,不必找了。”
江涵为让父亲消气,指责他半晌。而一向开明的江宴在这件事上却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固执,当着萧郁的面毅然决然断绝关系,诸位大臣甚至太后亲自来劝也是无用。
从此他的姓氏只是一个姓氏,跟江氏再无瓜葛,易桶和姜山都被江宴强制召回江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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