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堂将他推上前:“我找来的大财主,称作‘老餮’,以后见老餮如见我。”
昏暗中他看到老头用一双明亮的眼睛打量自己,像一只好奇的鸟。“幸会,小可‘清蒸鲈鱼’,老餮在何事上失意了?”
在老头看来,加入膘局的人没有不失意的。
玉堂跳起来坐到佛像前的供台上,用火折子点燃一支残剩的蜡烛,一边翻阅书信,一边替他答道:“情场失意。”
他反驳:“我哪来的情场。”
玉堂抬起头想说什么,看他的表情,又止住了,大概是听取了说“迟钝”就会被散伙的警告。
老头转而道:“我前些日在一家酒肆打杂,在窗外偷听到几个官老爷在谈论一个人,唤作‘玉堂’的,一个刚卸任不久的刑部员外郎。”
他担心地看向玉堂,而玉堂显得镇定许多,道:“他们说什么?”
老头:“他们在打听那个玉堂有没有报考这次殿试,说以前有闻既压着他,现在闻既死了,他如果高中,以后的路就难走了,改明儿就要去吏部问问。”
玉堂:“他们怕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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