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堂:“不是,你们想想。蒋西为什么一上来就给石候披外衣,为什么要阻止四娘与石候圆房?”
众人:“蒋西想独占四娘恩宠!一肚子心眼!”
玉堂摇头:“不是不是。他若是想要独占四娘恩宠,为何一直挡在石候面前,急得像保护自家媳妇,难道他不应该一开始就粘在四娘身上吗。”
众人点头,觉得有理。“别让我们猜了,他们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原因只有一个!因为……”玉堂指着他和萧遣,振聋发聩道,“他俩是断袖!”
众人脸色一青,顿时如撞见瘟神一样四散开来。
柳十八一直在一旁看戏,听完跳开一丈远,浑身不适地发抖:“他大爷的,污我山庄!快拖出去剁了,快!脏!”
他这才想起来,玉堂跟他说过,韶州最恶龙阳之风,但没想到厌恶至要杀要剐的地步!
玉堂添油加醋道:“为什么一个月前他俩要分道扬镳呀,就因为蒋西偷腥,他们大吵了一架!石候才不是来采买石头的,他就是来找蒋西的。”
竟还给他们圆了上山故事,是那么真实可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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