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喽啰:“里边有床。三个人住是挤了点,郭大哥还是下去住吧,断袖可是会传染的!”
郭沾:“不行,那有少爷住山洞、我一个护院住厅房的道理。”
正值傍晚,太阳还没下山,光斜照过来,被石块堆成的墙挡在外边,墙中间留有三尺宽的缝,垂挂着一张草席,就算是门了。
他跟郭沾走进去,这个洞像一只蟾蜍张开的大口,地面凸起大大小小的钟乳石,形状千奇百怪,有像开盖棺材的,有像缺月的,有像王八的……倒是有几块懂事的长成桌椅的模样。角落乱七八糟扔着锅碗瓢盆,石子里杂着吃过后的骨头,越往里越窄,一张木板卡在两面壁之间,上面铺着被子,顶上搭着帐,帐上兜着沉甸甸的夜明砂,散发一股骚味。
其实床后面还有能走人的甬道,只是再大点的东西就过不进去了。
两人连忙跑了出来。
郭沾:“这是人住的吗!不行不行不行,我家少爷决不能住在这,让我们住屋里去吧。”
小喽啰:“不行的!要是让他俩住到宅子那边,兄弟们会比死了还难受!他俩也不想半夜睡着后被刺杀吧,住在这算保护他俩了。再说这里怎么不能住人了,大伙都轮流住过。”
他:“远远的给我们整一间屋子也好呀!哪怕现搭,以山庄的实力和人手,搭一间屋子不难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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