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躬身向紧闭的房门说了什么,然后挺直腰背,眼观四处,继续把风。
他俩往那栋阁楼潜去,里头正在吵架,“砰”的一声砸碎了瓷瓶。借助短暂的骂声,两人跃上屋顶,揭开暗处的两张瓦片,听清了里面的声音,迎头一句便是——“怎么才死一千人!”
他俩的视线被纱帐挡住,只模模糊糊看到两个人影,一老一少,老的佝偻着背,大概六十岁余,少的二十出头,是刚才从粮仓赶过来的少将。
少将急道:“老爷,眼下药材不足,还有一千伤员等着救命,快放出库房里的存药吧!”
“谁说库房有药,没有!都被草寇洗劫一空了,全城皆知。”别看那老头老了,说话却铿锵有力。
少将声音夹着害怕的哭腔,换了个称呼,求道:“爹,他们实在太可怜了!我们有药的。”
“你你你……我怎么说你才好!告诉你多少次,不要有妇人之仁!死一千人你知道意味着什么?”
少将:“意味一千个家庭支离破碎……”
“不是!”
少将:“意味朝廷会追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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