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清醒你大爷!”他还了玉堂一巴掌。如果清醒及清醒的结果只能徒增痛苦,那不清醒也罢。
山石背后一双双眼睛窥视着他们。他张开双臂,立在路中央。在冷安道出萧遣殒命那一刻,他的四肢便已麻木,感知死生同一,他没有理智去思考来日,只有眼下能救一个是一个。
昏暗中,一支利箭袭来,穿过他肩上的衣襟。他呆滞了一秒,然后徒手抓住飞来的第二支箭,折断。
那条火龙已临至跟前,向他吐着火舌。
他挺直腰杆,喝道:“御前总管江熙在此,我命令你们停下!”
军队并没有停下,为首的将领凶悍道:“让开!玄甲军只听令于圣上!”
他撒谎道:“我有圣上口谕,禁止杀害村民!你们就此止步!”
将领:“放你娘的屁!受死!”
随之数十支箭袭来,他躲之不及,一箭刺进他的大腿,他当即跪倒。玉堂连忙将他扑进一旁的田沟,给军队让路,可箭支穷追不舍,玉堂感知大难临头,趴在他身上作他的盾牌。
“住手!”冷安急急赶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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