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花应声洒落,铺满了地面,便是来年的春泥。
他呆了好一阵,傍晚时才回城,到家已是晚上,推开小宅,在墙上的小竹篓摸出火折子,走进堂屋,点燃一支蜡烛,孤独的火光将将照明半间屋子。
他发现桌上放着食篮,冒着可口的香气,眼睛一斜,便看到江澈陪江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江宴的声音又老了些许。
一定是早上王参两人羞辱他的事传到了江府。
江宴咳了两声:“我儿这些日都住在哪里,不回府也不回这。”
他:“我到处闲逛。让父亲操心了。”
江澈起身道:“爹身体不好,不得来看你,这几天我来过,都寻你不见。听闻你病了,不若回府修养。陛下派了太医每日给爹问脉,你回了府,也可顺便让太医调一调。”
“我没事……”可这三个字说出来时都是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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