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害怕道:“没有了没有了!”
齐疏:“那就好,不可再说了,切忌。”
他举手发誓:“我再不说了。”
齐疏回到椅子上,又问:“贤侄如今文章写得可好?”
他:“啊?”
“算了。”齐疏转向玉堂,瞬间改了脸色,冷傲道,“你明白了吗?”
玉堂更冷傲:“明白。得先支钱。”
当晚齐疏便替张知支了三万两定金,要玉堂应题写一篇科文来。两人揣着银票回家,途径偏僻的小巷。他问:“齐疏好似并不忌惮我俩待一块。”
玉堂:“我原本就前科累累,最好拿捏,你正在作奸犯科,亦落了把柄,他有什么好忌惮的。现在背后的人都在盯这篇科文,你得写好来,才会有更多买家登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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