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遣将他带回他的小宅,推他向浴间,又扔给他一套崭新的华丽衣裳,道:“收拾干净出来回话。”
他迅速洗净,换好衣裳进到堂屋,那是一件纯白的束腰衫,看上去白晃晃一片,仿佛人在冒烟。这种易赃的衣裳从他搬出江府后就再没穿过了。
萧遣从他的卧室里出来,应该是在他的小破宅转了一圈,然后坐到椅子上,盯了他半晌,才道:“睡在树下是几个意思,无家可归吗!”
他解释道:“喝醉了就地睡了过去……”
一句话还没说话,他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萧遣果然追问道:“你酗酒?”
他:“不是不是!只是小酌。”
萧遣:“你存心与我作对是吗?”
他:“不是!我……失眠。”
萧遣:“失眠可以找太医,不是喝酒的理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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