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:“爹也是一干父亲里最出类拔萃那个。”
江宴:“阙州是你外婆家,别把它弄丢了。”
他:“等我凯旋,咱以后就是将门世家!”
……
他们聊到很晚,一家子把上三辈的人回忆了一轮,又把后三辈的事畅想了一遍。午夜他起身回自己的小宅打点东西,江澈送他出门,他才道:“是战争总有意外,如果意外发生了,照顾好父亲和小妹。”
“会的。”江澈声音不带一点情绪,沉默地拥抱他,久久才放开。
他离去,晃眼看见远处的拐角闪过一道身影,他追过去,巷子尽头一片漆黑,再逮不到那个影子。
萧遣不会还没走吧?他嘀咕着。
次日卯时三刻,他出了门,一路上父亲送儿子,妻子送丈夫,江澈、江渔也赶来为他送行。巳时他们赶到军队集合,上千名百姓送来热乎的早膳和干粮,将士们吃完,浩浩荡荡向阙州出发。黑色的军队行走在冰天雪地,像在堆叠的白纸中穿行的蚂蚁,消失在了某一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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